“丈人言重了,小婿对您女儿可是痴情一片,人称‘长安第一深情’……”

        滕王仰天深吸口气,然后气沉丹田:“啊……呸!”

        李钦载脸一黑,滕王却恶意地笑了笑:“贤婿莫误会,本王最近偶感风寒,嗓子不大舒服。哈哈!”

        李钦载仰头望天,喃喃道:“修那破阁子的钱,再拖半年吧,嗯,就这样决定了!”

        滕王脸色立变,急忙道:“贤婿莫闹,做人要有诚信,欠债可不是好习惯,对你的名声不好。”

        “我连脸都不要了,要名声干啥?丈人说笑了。”

        滕王顿时有些后悔,刚才不该那么作的。

        无论古今,债务的大小决定双方的态度,债务不多的话,要债的是大爷,债务太多的话,欠债的是大爷。

        李钦载欠了滕王两万贯,很明显,吾婿有大爷之姿。

        今日滕王登门,一是为了看女儿,二是为了讨债。

        当初说好的两万贯,这都一年过去了,还没下文,滕王等不了了,明年开春再不动工,就没法跟王府的属官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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