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落虞感知着丫头体内的情况,越来越觉得熟悉,有点像是地底下的玩意儿。
“夫人可曾下过斗?”
“不曾。”
“想来也是。”
就丫头这样子,若是下斗,只怕是有命去没命回。
不过若是不曾下过斗,那怎么会染上那玩意儿。
“那么夫人可曾接触过地底下的东西?”
“不曾。”
丫头刚说完,陈皮就着急的插嘴道。
“等等,之前我曾送一根簪子给师娘,师娘还被那簪子划伤了手指。”
陈皮并没有隐瞒真相,他隐隐能够猜到张落虞这么问的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