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公站起身,缓慢踱步。

        萧洛兰疑惑道:“您觉得有不对之处?”

        “广陵这边是江南腹地,文人气息浓厚,大楚数百宰相曾有一大半皆出江淮世族,细数下来这些江南世族其实一枝同条,他们虽说不上同进退,但报团排外却是通性,再加上魏国公对这些世族一向优厚,犹如手足之亲。”

        “两相比较下,如果他们再得知时傅南已在宣州集兵攻打广陵。”萧敬书缓缓道:“他们的气焰只会愈发嚣张,有恃无恐。”

        “王爷的示好苦心,恐怕会落空,反遭奚落。”他的言辞或有夸大,但这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在魏国公庇护下的江南世家们,早已忘记了屠刀是什么滋味。

        人一但认不清自己的处境地位,灾祸自招。

        萧敬书在心中谋划着,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将那些世族杀个干净,以绝后患,顺便为他的弟子们上位好腾位置,萧敬书垂下眼睛。

        萧洛兰听完,其实昨天她就有这种感觉,汪治招的人可能不会很多,毕竟周宗主对待那些广陵世族们没留一点情面,而且至今为止,明面投靠的只有汪治一个,不过看周宗主自信满满,还是没说。

        “王妃,我想去不夜楼看看,不知可行?”萧公道。

        萧洛兰想了想:“我与萧公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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