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洛兰望着广陵潮,江边如一条白线,远处大堤眺望时仿佛两者已经相连,风卷惊涛拍岩岸,发出水浪轰鸣声。

        周绪负手而立,站在夫人身侧,看了一会道:“其实八月才是观潮的最好时机,那时风浪大,潮涌更壮观些。”

        萧洛兰笑道:“现在已经挺好了,浪再大些,我站的这地估计要湿掉了。”

        周绪见夫人心情好了些,也笑道:“我们去不夜楼上看,那里有个观景台。”

        到了不夜楼,楼里还有十几个观潮的游人,看到来人俱大气也不敢喘,周绪带着夫人上了最顶层的观景台。

        金犇护卫在不远处,顶层已经被他们包了。

        站的远,广陵潮看起来真好似连绵不绝的长江般,萧洛兰极目远眺,山风吹来,衣袂翩跹。

        金犇忽的上前一步,禀告道:“主公,易凡回来了。”

        “让他上来。”周绪坐在椅上,也望着广陵潮。

        易凡带着高重盈上了顶楼,高重盈手里还拿着一个方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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