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萧晴雪乖乖道。
周十六听着伯母一连串的絮叨,牙有些疼,伯母对堂妹还真是疼爱的很,他是家中最小,已经是备受父母喜爱的了,但母亲绝无像伯母对堂妹那边事无巨细的关爱。
“我走了。”萧晴雪站在台阶下,夏荷给小娘子撑伞。
“阿娘,拜拜。”萧晴雪挥手笑道,周十六觉得伯母和堂妹讲话有时候真奇怪,他望着檐下的伯母,学着堂妹也道了一句拜拜,语音颇古怪,惹得萧晴雪大笑出声。
萧洛兰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女儿和十六离去以后,萧洛兰带着冬雪去药房处理了些药材,沾染了一身药味,发现止血的七参快没有了,于是带着冬雪出了门。
冬雪撑着一把油纸伞给娘子遮雨。
路上行人不多,每个人的脸上都有愁色,也许是担心今年收成不好,也许是烦战争怎么还没结束,也许是愁困越发困窘的生计,萧洛兰望着人间百态,像是行走在悲苦的药罐中。
到了一间小药坊。
萧洛兰买了些七参,许是战事原因,连草药也变得紧张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