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病刚好就对防汛一事十分上心,上来便要多加人手,以防水溃。”申县令赞道:“荀县丞一心为民,就连他的儿子也不妨多让,接连几日都带人去了上游加固堤坝去了。”

        “等会我要提酒拜访一下荀公。”

        “荀郎君的确是个好儿郎。”萧洛兰道,他多次参与防汛一事,上次种柳树固堤就有他。

        两人又聊了几句,欢散以后,申县令拎着酒楼最好的酒,坐上马车,赶去荀家。

        萧洛兰则去街上买了些栗子,现在是十月了,栗子已经笑开了口,此时的栗子最好吃,软绵金黄,一口咬下去,满口生香,想到女儿喜欢吃糖炒栗子,萧洛兰便多买了一些。

        远处的清河书院氤氲在一片薄蔼雾气中,清河书院坐落在清河山上,在周遭矮小的山头间鹤立鸡群,极为显眼,萧洛兰抬头看了一眼书院,又去卖书的店铺买了些书。

        申县令敲开荀县丞家的门,扬声问道:“荀公可在?”

        门房开门,道他家主人以及小主人都去防汛去了。”

        申县令望了望天色,灰色的天幕大雨如注,荀公身体刚好便急急忙碌,这样不好,于是带着酒骑着马,去上游找寻他们去了,顺便劝诫荀县丞以身体为重。

        泥路崎岖,申县令走至上游东月堤坝时,大雨中,人影重重,翻飞的土袋散了一地,水流了一地,堤坝隐隐有决口征兆,申县令如遭雷击,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急跑上前,怒喝道:“全部给我住手,你们竟然擅自毁堤,不知这是死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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