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离不开夫人。

        他就想让夫人在他看得到的地方,可以随时能见着她,知道她在做什么。

        周绪将手放在夫人的心上,感受到绝妙的触感,低笑了一声,觉得换成另一种哭比较好一些。

        第二日卯时刚过一刻,周绪就起身了,作为一个武人,练武已经成了他每日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不论刮风下雨,酷暑寒冬,至少也要在练武场练上一个时辰。

        周绪和夫人一样,并不喜欢他人过多的伺候,所以房间里并无女婢,他自己穿戴好了衣物,撩开床帷看了一眼还在沉睡中的夫人,在夫人潮红带露的深睡玉容上多看了一会才离开。

        房门一打开。

        周绪吩咐了一句∶夫人醒来就让李大夫过来。

        夏荷屈膝一礼∶是,郎君。

        等到练武场。

        周绪拿起一把虎头枪耍了一通,没过一会,周慎之也到了,拓跋阿骨虽是父亲的义子,但他在阆歌是有自己的府邸的,位于兴平坊,平日只有要事的时候才会到周宅里来。

        父亲。周慎之先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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