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种武器的用法都不同,节度使大人除了错金乌鞭,还有一把恐怖的陌刀,战场杀敌冲击的时候可令人马俱碎,也是他喜欢的一种武器,他的职责就在这个练武场里为节度使大人保养擦拭练武场的兵刃。
周慎之骑上马,手里拿着幽州刀,与父亲切磋起来。
周绪手勒缰绳,见儿子并不急着进攻,就率先迎了上去,手里的幽州刀裹挟着破空之声劈砍而下。
周慎之用刀背一挡,顺势下腰,而后右手腕翻转,刀势随之一变,刃口擦过另一只刀身,直取胸前要害。
两人骑马打了个来回,并没有动真格,周绪活动了一会,从赵老汉手里拿过茶壶喝了一口。
谢谢赵伯。周慎之对赵老汉很是尊重,接过他手中的茶杯。
赵老汉笑了起来,摆了摆手,随后将两匹马牵到别处让它们休息。
周慎之看着父亲,想了想还是说道∶回焱这些年已成气候,不少草原异族隐以回为首,父亲此行还望多加小心。
此刻太阳已经升起,温度逐渐升高。
周绪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知道了。
依附拓跋族的铁勒人虽然彪悍但是生性难训,不服管教。周慎之说出自己心中的忧虑∶拓跋带着他们一起出发,父亲,我觉得有点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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