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德庸试探问道“你还生气当年宝亲王要把你送去长安为质”
周慎之笑了笑“没有。”
谢德庸见问不出什么,呆了一会便离开了。
周慎之望着窗外风雪,忽的想起第二年,父亲从长安回来时满背结疤的血痕,伤痕累累。
后来他得知先帝寻了个由头杖责了父亲三十大棍。
他的父亲当年年逾三十,刚破突厥王庭,而后风尘仆仆赴长安。
就被打了三十军棍。
寒风吹面,周慎之感觉到自己脸颊有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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