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山顺手折了一支细荷插在竹制的瓶内:“近日诸事繁忙,许是有不长眼的怠慢了王妃,等回去我就惩戒一番。”

        萧洛兰很不习惯魏延山这样的好意:“国公此次邀我过来是何事?”

        魏延山又折了一支细荷,荷花在水中一沾而过,花苞上带着水珠,他将花骨揉了揉,花瓣分叠,很快就是一朵半盛开的荷花,荷香染了他一身:“周幽州得知夫人在洛阳的消息,已经开始集结大军攻洛,大半月前荆南忽然反叛,主动做周幽州的傀儡,朝野上下慌成一片。”

        魏延山低声笑道:“一个个问我怎么办?”

        “还能如何?自然要打了。”魏延山望着大好景色,从纷杂的事物中脱身后,他发现自己唯一可倾诉之人居然是敌首的妻子,的确是一件好笑的事。

        “不然一退再退,可就要把洛阳,长安拱手于人了。”魏延山将第二朵荷花被插入了瓶内,与第一朵相依偎。

        萧洛兰听到这个消息,面上不显,心底警惕越盛。

        魏延山望着幽州王妃,见她衣诀飘飘如碧云,太液芙蓉色,晕潮莲脸儿,偏偏眉眼冷意如霜。

        “王妃开心吗?马上就要有人来救你了。”魏延山道。

        萧洛兰衡量了一下,确定此刻的魏延山心情很不好,便决定当一回哑巴,她当然高兴了,但她还不想刺激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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