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风候立在少主身侧,闻言怔了一下,而后笑道:“少主采纳了臣的建议才致长靴不合,臣下之过自当由臣来改正。”

        周慎之穿好长靴,左右穿好之后再无挤压之感,他道:“没有外人在,长风你就不用臣来臣去了。”

        谢德庸从鼻孔冷哼了一声,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但听到好友说没有外人,心里不顺总算抚平了些,他的眉间染上忧色,又转瞬即逝,洛阳和长安的事他也听闻了些,但越是如此,他越不能做出软弱之态。

        “以后府内禁饮酒,民间也不可再酿酒。”周慎之倒了两杯酒:“军营那我也发出通告禁酒一事,宇文将军传令三军,今天是最后一次黄金台酒宴,你们不多喝喝,以后有很长时间没得喝了。”

        说罢,给了季长风和谢德庸一人一杯。

        二人接过。

        三人同饮。

        谢德庸喝完后,提及只有他们知道的事,道:“你去年酿的葡萄酒也不能喝吗?”

        周慎之瞥了他一眼:“你皮痒了,是不是?”

        谢德庸笑道:“放心,我不会偷酒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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