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她的目的,同样也都是为了自己。

        “月瑶的事,我带她跟你道歉。”

        庄明月低着头,看着他的手附在手背上,感到他掌心的温暖,挂着吊针的手,也没有那么冰冷了。

        “月瑶这么做,也都只是为了我,她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是她对你太急了…江野欠你的,我代你去偿还,我也不会去阻止你们之间的来往,我跟他之间,远远都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你现在还小,这些事我会慢慢告诉你。”

        “我只想让你把心多分一些,只怕只要一点点,待我与他人不同就足够了。”

        就像是一瓶水,一天一滴,一天一月一年,总有一日,会被装满。

        庄明月眼睛深深的看着他,她看到了江裕树里眼神里,有太多的渴望与占有,但是这份占有,他是克制的。

        他跟展宴一样,但又有些不一样。

        展宴前生对她的,是几近病态的囚禁占有。

        他阴暗,偏执…

        只要她对别人多看一眼,得到的,是在床上无休止的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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