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士口中随之叫嚣着:
“我们就是她今天的晚餐,她会变得越来越强大,直到成为一具合格的容器,让一名叫普雷斯科特的未知存在降生,那一刻我感觉到了死亡的降临”。
话到这里,房间内的奥狄斯,眼神中不禁流露出深深的伤感,自己的存活实在是幸运。
“容器,普雷斯科特”!
听着奥狄斯的讲述,为他当时的困境捏了一把冷汗的同时,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了他的心头,他所说的东西实在超过了自己的理解,极度的恐惧永远来自于未知。
“然后呢,那个被自称为容器的家伙怎么样了”。
“当时谁都不会想到,这一切包括那位女士丈夫的失踪,还有随后巧合的走进了澳罗斯咖啡厅内,低声祈求女神,赞美女神,都是她一手促成的,然而我们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她的异常,那位女士早已被第四阶段的贪食者附身,继续吞噬普通人已经对它的成长用处不大,它的目光随之转向了超凡者,而黑夜修道院就是它的第一个目标”。
“第四阶段的贪食者,仅次于半神之下的存在”,克伦斯记住了这个称呼。
“那么你是怎么逃脱的”。
“在我们即将被吞掉的时候,是豪厄尔那个愚蠢的家伙,用自己生命为代价,沟通了一只存活于虚空的强大灵魂体才打开了让我逃跑的通道,但他却因为代价失去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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