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充斥着恐惧与绝望的声音一直在重复这句话,小玛希应该就是她孩子的姓名。
“真是太可怜了”。
克伦斯旁边的一名工人摇着头,话语中充满了怜悯。
“大叔,您知道这位女士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克伦斯摘掉帽子,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劣质的香烟,并从中取出了一根,递了出去。
对于工人们,克伦斯这种套近乎的方式非常有效。
尤其是男士们来说,香烟这种可以解除疲劳的物品,让他们最为眼热,也是拉近两个人关系的最好途径。
“哦,赞美女神,你居然舍得买这么昂贵的卷烟,我还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能闻到它的芳香,年轻人,你要知道,就算烟屁股也是值得争抢一番的东西,一整根完美的香烟,这太奢侈了”。
他最终还是忍不住接了过来,眼眸中的炽热,如同在看一位不可亵渎的神灵一般,并没有立刻将其点燃。
先是轻轻将其放在鼻尖下贪婪的嗅了嗅,待自己回味过那种迷人的烟草香后,才回答了克伦斯刚才提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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