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同样也让克伦斯心里生出了疑点,通过他的仔细观察,今夜来参加这场微妙舞会的贵族,很多都是距离权利那把钥匙有着一定距离的人,或者是失去了权利。
现任的当权者,议员,主管各个部门的大臣,却并没有亲自前来,而是委派了自己的某位夫人前来。
凭借摩西的爵位和身份,这种社交性质的舞会他们应该不会拒绝,但此时却仿佛商议好的一样纷纷请辞,这绝对不正常。
很快,在听着他们的攀谈声中,太阳逐渐落了下来,蓝色的月亮替代了它的位置,用自己的光辉照亮了黑暗的地面。
不知为何,克伦斯感觉今夜的蓝月异常的明亮,象征着女神眼眸的月亮,似乎在此刻也睁大了几分,想极力看清这些内心龌龊的罪人。
轻轻翻开黄铜色的怀表,克伦斯低头看了眼时间,里面的指针已经来到了七点的位置,抬手按了下的好运礼帽,内心满是苦涩。
阿奇柏德不知是何缘故,在踏进城堡后就不再敢发出任何提示性的声音,变得沉默了下来。
直到黑夜降临,它即将重新变成好运礼帽时,才仿佛解脱般彻底放松下来,至于克伦斯对它应有的期待,此刻却是有些落空了。
“居然能让它感到这种胆怯,也就说明自己之前所感觉到的怪异,并不是过于敏感导致,这座城堡确实有问题”。
克伦斯回忆起了第一次踏进澳罗斯咖啡厅时的样子,它变得也是如此惊恐,甚至不敢踏出一步,变得木讷,像极了今天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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