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小看你的泰德大叔,虽然我已经不再年轻,可身体绝对不差,一点简单的小感冒根本不用去看医生,女士一直都在注视祂最虔诚的传教者。”
闻言的克伦斯只好暗自叹息,老泰德的嘴硬怎么可能瞒得过他,对方每周的周薪几乎没有留下半个克苏,全部都捐赠给了孤儿院和慈善部门。
为了这件事,克伦斯几次提出了要对方提高周薪,可每次都被拒绝,老泰德的原话是这样:
“我只是一名马车夫,每周能拿到三米勒,已经超过了很多工人,如果继续增加,女士会对我产生厌弃,最后抛弃祂这个最虔诚的传教者。”
“还是等回去的时候顺便让诺玛女士调配出适合治疗生病的药剂,嗯,就这么做。”
嘎吱,嘎吱的声音中,一夜积蓄的雪花和湿滑的路面,让原本只需要半个多小时的路程足足用了一个小时,期间还出现了车轮打滑的状况。
不过好在一切都有惊无险,马车稳稳停在一栋造型中规中矩的两层建筑前。
克伦斯两人从马车中走出,而安东尼.斯维夫特主动靠近了那栋建筑,似乎打算敲门。
这时,克伦斯悄悄将右侧口袋中的倾听者耳朵,和旧日之书拉开了一些距离。
他发现每当把倾听者的耳朵靠近旧日之书时,这只胆小的耳朵就会失去作用,不会继续将任何的声音都传进他的耳畔,正好解决了倾听者耳朵无法长期携带的副作用。
倾听者之耳重新生效的瞬间,克伦斯耳畔顿时响起了周围半径三十米之内各种嘈杂声,如同一场无形风暴席卷而来,让他神情产生了些许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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