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山内传来了一道充斥喜悦情绪的女性嗓音,下一刻,克伦斯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涌来,使他无法产生任何多余念头,思维渐渐模糊。

        就在这时,被它连同旧日之书包裹在内的诡异树木,如同枯木逢春般动了动自己的枝干,枯萎的树叶发出一阵哗哗的摇动声。

        一根根触须深深扎进了这巨大肉山的体内,疯狂夺取着它的营养,周围的红色血肉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了下去,露出了被包裹在内,还未彻底容纳掉的克伦斯和旧日之书。

        “该死,你都做了些什么。”

        听到这声充满怨恨的尖叫,仅剩下腹部以上位置的克伦斯抬了抬自己的眼皮,迷迷糊糊中睁开了双眼,嘴角忍不住上翘:

        “你猜啊,呵呵呵……。”

        与此同时,帕安区某处,一间宽敞的地下室内。

        “那位年轻的先生似乎没有因为你给出的筹码而感觉动心。”

        高背椅上,穿着血色神职人员长袍,脸庞被一张铁黑色面具所遮掩的身影随口说着,而在不远处是一位两鬓斑白,身体略显佝偻,鼻梁上架着眼睛的老者。

        他手中正握着几根试管,里面是几种不同颜色的液体,一双略显浑浊的眼睛里丝毫没有看到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沧桑,反倒是闪烁着莫名精光。

        听到对方的提问后,鲍勃.贾尔斯眼皮一跳,然后侧头看向声音来源,淡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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