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伦斯突然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些许复杂,似自嘲似无奈的低声道:
“她才不会担心我,尤其是我最近的一次投资失败,赔了很大一笔钱的情况下,而且,而且。”
说到这里,克伦斯面露难色,似乎有什么难以出口的话语,侧旁的温妮正巧对克伦斯的一番话提起了兴趣,她随即将自己的声音变得极其温柔:
“难道您的妻子因为这件事责怪了您,并且和您产生了分歧。”
“不,不是这样的。”
克伦斯摇了摇头,表情更加难看:
“她竟然打算和我离婚,然后分割走我的财富,这让我很生气,更无法原谅她的做法。”
“您的妻子怎么能这么做,简直太过分了,我非常能理解您此刻的心情。”
闻言的温妮面露同情,可眼底却流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狡黠,似乎在为克伦斯的遭遇而觉得喜悦。
随着又闲聊了几句,温妮已经很自然的将身体贴近了克伦斯,而克伦斯也时不时用眼神偷瞄向对方的某些部位,似乎随时都会因为按耐不住伸手抚摸。
就在这时,克伦斯突然想到什么般重新站直了身体,脸上带着些许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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