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是水做的。”

        这时,一道人影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当他出现的瞬间,咖啡厅的气氛顿时变得不一样了。

        阿加莎.惠蒂尔瞳孔一缩,就仿佛看到最恐惧,最不愿意看到,却又最能让她提不起反抗之心的克星。

        下一瞬,回荡在咖啡厅内的哭声戛然而止,阿加莎.惠蒂尔那张爬满泪痕的圆润脸蛋连忙低下,埋进摇摇晃晃的胸口,就仿佛做了某些坏事,害怕被训斥的小孩子。

        咖啡厅内的克伦斯,奥狄斯两人随即从位置上起身,对来人打着招呼:

        “队长。”

        维泽尔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两人的问候,然后猛然看向阿加莎.惠蒂尔。

        后者心里不由得一惊,脑袋埋得更低,两根手指摆弄起自己的衣角,丝毫没有之前的任性,显得格外乖巧。

        “这算不算某种程度上的一物降一物,队长,厉害啊。”

        克伦斯在心里对维泽尔竖了个大拇指,维泽尔从阿加莎.惠蒂尔身上收回目光,冷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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