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显然,前者明显是落了下风,在对方咄咄逼人的话语中只能打起了关系牌,他随即笑道:

        “呵呵,阿德莱德叔叔,您肯接受我的邀请,参加这场晚宴,就算是父亲知道了也一定会很开心的。”

        “唉。”

        一声饱含复杂的叹息仿佛是阿德莱德.涅滋华斯对现任执政官,霍普顿.涅滋华斯遭遇诅咒的惋惜,但随之而来的话却让约德尔抬起的红酒杯僵在了半空:

        “我的哥哥如果看到他的儿子正在将圣约翰帝国一步步送进毁灭的深渊,送进邪神的怀抱,他一定不会开心的。”

        约德尔保持了沉默,但他此刻的心情却并不难猜出,试想,一个努力维持残局的人不仅没有得到应该的尊重,换来的只有讥讽,反对,甚至来自长辈的威胁,这样的结果换成是谁也无法忍受吧。

        不过他很快就重新露出了笑容,像是没有听到刚才的一切,僵在半空的红酒杯主动往前探,和另一只隔空举杯,然后浅浅喝了一口。

        “有种上辈子看狗血宫廷剧的感觉,只是里面的主角换成了男性,但同样精彩。”

        克伦斯暗自腹诽,一道视线突然从晚宴中央位置准确瞄准了他,并且带着种不能拒绝的威严,使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朝向晚宴中央走去,旋即恭敬行礼。

        也就在克伦斯躬身行礼的刹那,几道视线同时向他投来,有审视,有打量,有好奇,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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