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楼几乎没人,服务员都在下面忙;再上五楼,我们先去薛可馨的办公室,果然,门关着。
张庆文敲了一下门,里面也没有回应。
我走到陈小花门前,敲了敲门,说:“这是陈小花的屋子,她这会没在。”
张庆文在窗口探看了一下,当然什么也没看见,有白纸糊在玻璃上。
他跟我开玩笑:“你在这屋里住过吧。”
“别瞎说!”我说,“我和陈小花同志现在还是纯洁的友谊。”
张庆文笑了笑,满脸的不相信。
他在第一个门上敲了敲,那套房子门锁紧闭,也无人回应。
他又走到最里面那套房子的窗户前,“咦”了一声,似乎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也把头凑过去,那窗户的半扇铝合金窗子已经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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