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雷没有推辞,说:“助人为乐,是我们修道人的本份,至于辛苦费就算了——
来吧,我们尽快行动,尤师傅的伤,还得去医院养上一段时间。”
尤师傅没想到小雷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连连称谢。
我们上了三个男人,小雷,张庆文和我,夏师傅的徒弟也顶了一角,四个人,抬起尤师傅,很是轻松。
问题是这山里没路,挤一堆人不好走。
我们只能将将就就,抬着他前行。
好在尤师傅确实功力不行,他说没多远,的确没多远,我们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他停车的地方。
不像郭师傅那些真正修行的,把整片神农架都看作自己的院子,翻越几架山都轻松平常。
尤师傅的车当然不差,把后座放平了,居然是一张颇为宽敞的床,他正好可以躺在里面休息。
尤师傅在车上躺好了,拿出自己的名片,拉着小雷的手说:“小兄弟,你的大恩大德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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