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可能我们一直还在惊骇之中,这几天,甚至这一段时间,我们都处于风波之中,一直没有喘息之机。
而大卫作为军人,公务在身,说话还有很多禁忌,难以交流,车到了机场,我们几乎没说什么话。
车进入机场出入口,还一直往前开,一直到机场派出所门前才停下。
大卫熄了火,回头说:“你们先在车里坐一会,我进去接他们。”
我们答应一声,大卫快步走进了派出所,陈小花伸了个懒腰,又无力地靠在我身上,说:
“我感觉特别特别地困——
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困过,有些像那次在灵童那里呆了九天九夜一样。
像抽去了我所有的力气!
怎么会这样?
原来就是没有吸服过‘天瑞香’,打几天几夜的麻将都没有这么困过,好像这几天一直在搬山一样。
我睡会,他们的飞机只怕还没落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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