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来了,她叫珍妮。
她是一家研究降雨的研究所的科研人员,我们在一次研讨会上见过面。
“我很好。”我说。
珍妮忽然把手伸过来,用她白嫩的小手安慰地拍了拍我的头,柔情似水地说:“你好就好!
你好——我就放心了。”
她的动作使我有些尴尬,我猜不出她的用意,就把话题岔开,问她:“你什么时候有好消息告诉我们?”
“什么好消息?”她不解地反问,又说,“我没有好消息,我连男朋友都没有。”
显然她错会我的意思了。
我忙说:“你不是降雨研究所的吗,最近研究有进展吗?
什么时候天下会掉下钱来?”
听我这么说,她松了一口气,说:“因为我们的先辈们对环境的致命性破坏,到3000年,地球上已经有400多年没有降过雨雪霜等水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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