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伸手指了指假山那个方向,说:“那是我师父住的屋子——
那一张千工床,还是我在山下拆开了,又一块块搬到这里,再重新组装的,每一个榫卯结构,我都记得。
因为,那张床,我拆解了十年。那是师父训练我的一种方式。
还有那里面的书,都是我抄写的,当然是师父教我抄写的……”
我想起来,上次来时,翻看到博古架上的那些书,字迹都很稚嫩,原来是石头写的。
我又一想,石头只是一只动物,能写出那样的字来,也是难能可贵了。
他又伸手指了指我这边,说:“那一间屋子,是放农具的。
我每天都要到上面花果园除草,修剪,采摘……
旁边的那间屋子,就是我住的地方……”
他说的那间屋子,正是陈小花躺着的那间,只怕陈小花躺着的床,就是他的床,难怪有些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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