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就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谁也不能碰。
否则,就要付出代价,血的代价!
此时,在郊外的湖边别墅里。
自从上次偷拿了大伯的钻石,却被林凡捏成粉末后,任文柏就被禁足了。
这一个多星期,他一直在大伯任国超的别墅里,闭门思过。
“大伯,你到底还帮不帮我报仇了?”
虽然已经过去这么多天,可任文柏对于林凡的恨意,非但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减轻,反而更加浓郁!
如果不是他,自己能被关在这里,什么都不能干吗?!
蒲团上的任国超,缓缓睁开眼睛:“什么时候你心静了,再和我提报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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