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丘志清不想理会,郑岩可不会这么想。
“唰~”的一声,腰间汉剑出鞘半截,怒视成窑道:“成窑!敢对吾之恩师如此无礼,真当吾之宝剑不利呼!”
说话间,一股夹杂着惨烈之气的浩然正气升腾而起,怒目圆睁,似乎只要成窑一个回答不好,便要拔剑问候他脖颈一般。
成窑先是一怒,毕竟这年头,直呼其姓名呵斥,便如同被人指着鼻子痛骂一般。
他怎能不怒?
不过愤怒过后,留意道郑岩的气势,却是如一盆冷水浇下,瞬间扑灭了窜上脑门的怒火。
想到刚刚郑岩的话语,“恩师”两个字在他脑海中徘徊。
再看眼前郑岩的气势,回想一番之前两人的谈话内容……
坏了!
这厮是治公羊的疯子……
想到他们的骚操作,成窑瞬间清醒,能屈能伸,方是大丈夫,为了逞一时之勇,而和这个家伙结怨,显然不智。
逞一时之勇,非智者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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