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魁星痛得几近昏厥,沙哑着嗓子问:“你还要怎地?”
过严冬刮了刮眉毛道:“你是把账结一下呢,还是让我把招牌砸了再走?”
章魁星这才想起,还有这码子事。
他苦涩道:“老夫等人都已这副模样,莫非小友还觉得不够?”
点点头,过严冬站起来,低头看着章魁星。
“卖惨对我没用,因为这都是你们自找的,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你们,还真不配。”
他转身朝着围观群众道:“各位媒位朋友,武界前辈,非是我过严冬得理不饶人,我只是觉得身为前辈,更要为小辈后进们以身作则,树立标杆,仗着前辈的身份做出尔反尔之事,我瞧不起,也不屑浪费口舌和他们辩解,所以咱们能动手就别吵吵,直接砸招牌去。”
“师父”“师傅”。
‘四龙会’的徒子徒孙们从来都是把‘四龙会’当做大树来乘凉,今天四位会长一外援全被打废,如果招牌再被砸,那武馆的人今后也再无脸在炎龙混了。
下了演武台的过严冬浑身血气涌动,腥味扑鼻,煞气十足,完全一付生人勿近的样子,连和他相熟的人都没敢过来和他说话。
麻守成靠过来道:“冬哥,我带了新衣服,先换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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