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双眼无神呆滞，但却又感觉到在缓缓变得明亮清晰，过严冬等他眼睛有了一丝神光后，才低声问道：“你是谁？”
那个陌生的精神体听到问话，浑身颤了一下，仿佛灵魂归窍般打量了一下过严冬，突然笑了。
“你真的来找我了。”
过严冬再次道：“我问你是谁？”
“我是你爸爸啊，儿子。”
“闭嘴，我问你到底是谁？”
面对过严冬的质问，陌生的精神体才发觉自己并不是实体的状态，他看了看床上状如死去的杜立天，回过头来。
“你可以叫我杜立天，也可以叫我爸爸。”
过严冬冷哼：“我眼不瞎，现在的你和床上的人不是一个精神体，这只有一种解释，你占用了床上人也就是杜立天的身体。”
陌生的精神体自嘲的笑笑：“你如果非要这么说的话也算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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