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这样,牧腾也问不出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的胆子比针眼小,今天接二连三的,指定是吓到了。

        牧腾把炉子的火烧着。

        针已经烧的差不多了。

        “你把胡知青的毛衣脱了,把她翻的趴着。”

        牧腾脱鞋上炕,掀开被子,抱起胡芯儿,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胳膊上,他感觉胳膊都要烫到了。

        快速把她的毛衣脱掉,外套也脱了。

        里边她穿的是一件羊绒开衫,搭着衬衣。

        “衬衣解开两道扣子,我要给她后边颈部大椎穴扎针,待会还要拔火罐。”

        现在非常时刻,牧腾眼不斜视,心无旁鹭,很自然的解开她脖颈的扣子。

        反正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把小女人从头到脚都看了一个遍,再说又不止那一次,上次发烧还是他给擦得身体,还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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