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成那逐利的商贾了?
作为大明堂堂亲王,太祖之子,皇帝之叔,竟行商贾之道,岂不是丢人现眼?
太祖留下祖训,后世子孙一律不得经商啊!
这两王,到底再搞什么?
茹瑺目光中透着哀伤,自己一开始也是这个表情,谁能想到,堂堂藩王竟然成了商贩,毫无家国意识,毫无为民为军的情怀。
一开始茹瑺也想硬气,可问题是,整个京师就找不到第二家可以提供酒精的商家,找到卖烧酒的人家,让他们多蒸馏几次,把烧酒弄更烧一些,然后问三钱银子够不够,结果被赶了出来。
遍访京师布行,从未有人见过医用纱布,更别说仿制了。
二王是独家供应啊,你兵部想要东西,只能拿钱去买。
黑心的二王,竟然一木匣要自己一两银子。
想起来自己的那一两银子,茹瑺的心就隐隐作痛。
“请内阁出面,劝说二王,奉上医用纱布、酒精之法,为护我大明士卒,出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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