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满香,虽谈不上奢靡,但也是美味佳肴。
张昺见来人基本已至,便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说道:“此番筵席,价值二百两。这笔钱,本布政使是出不起的,所以诸位在离开筵席之前,可要留下点银子才是。”
一群士绅顿时傻眼,面面相觑。
什么意思?
请帖是你发的,筵席是你布置的,现在还没开吃,你就让我们结饭钱?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布政使!
“呵,布政使大人,我们梁家为响应朝廷国策,硬生生亏出去五千两银子,如今手中可没什么余钱。不若撤去筵席,大人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六十余岁的梁隽,乃是北平府内有名的富绅,仅仅在北平府,布行便有十二家之多。
生意做大了,自然少不了买田,虽然都签了田契,但田契之上的价格,属实太低,一亩田产还不到一两银子。
平时这是赚了大便宜了,但在遏兼并国策之下,这便要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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