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锦询问道。
见双方摇头,徐妙锦便敲了敲锣,说道:“既如此,自由辩论吧。”
虽是自由辩论,可双方却陷入了沉默。
姚广孝见对面不说话,便起身说道:“事不辩不明,国子监想要迎接盛世,唯一的出路,便是革新!而革新之本,便是课业!以四书五经为骨,以百艺杂学为血肉!日后监生入朝廷,当为中流砥柱!”
“若是如此的话,那监生之未来,与胥吏有何区别?!”
张智起身,厉声问道。
杨士奇站了起来,看向张智,肃然道:“对于寻常百姓家而言,胥吏之害远大于官僚。若有利于国,有利于民,杨某愿以身入胥吏,践行圣人之道!张司业,你读圣贤书,可知民重?为民,可敢入胥吏?还是说你只会空谈圣人之言,却无半分圣人之举?”
夏元吉附和道:“是极!何况当下胥吏已入朝廷俸禄,纳入考评之中,表现优异,可入从九品,子弟皆可科举入仕,再无后顾之忧,若可为一方胥吏,造福百姓,也是不错之选择。张司业,胥吏在你那里,很下贱不堪吗?”
“你!”
张智被噎住,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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