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显宗瞥了一眼高巍,对船工道:“辛苦你了,至于你所说之事,我记下来了,只希望你能协助我等安全抵达开封,之后,我便将此事上奏朝廷,交给皇上定夺,你看如何?”

        老船工猛地叩头,喊道:“谢大人!”

        船落了帆,抛了锚,风虽大,但也已无大碍。

        船舱之内,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洪武二十四年的黄河夺淮,应是天灾,这是朝廷一致的认识。但在这天灾之后,到底存不存在人祸,谁也说不清楚。

        “我出去看看。”

        高巍披上蓑衣,走出了船舱。

        风雨正急,雨水瞬间打湿了高巍的脸。

        船尾处,老船工正拿着长竹竿,测量水的深度。

        高巍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向前走了两步,仔细辨清楚了,便走了过去,轻轻咳了一声,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话会害死很多人,包括你自己和你的孙子。”

        老船工看了一眼高巍,将竹竿提了起来,道:“俺不知道那么多,只知道不该死的都死了,该死的,一个都没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