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弹劾水师总兵陈瑄十二条罪状。”
御史董镛出班,高声喊道。
朱允炆抬袖子,暗暗打了个哈欠,道:“讲来。”
董镛肃然,怒火中烧地喊道:“水师总兵陈瑄凭水师之便,行个人之私,贪婪无度,其罪累累。其一罪,陈瑄以试船为由,取走龙江船厂八十余艘船只,三年未还,无法对账,而其船只所载,皆为私货,为其牟利无数……”
“其二罪,陈瑄欺压军士,殴打军士之妻女,权势凶恶,众军士敢怒而不敢言;其三罪,陈瑄跋扈,未经报备许可,擅自动用水师船队,违制久矣……”
“其十二罪,明令外租福船六十,然其诈报,于朝廷所令之外,擅租十艘船只于各地商人,以靖海名义掩护,行商便利!”
“其罪行累累,按大明律,当斩!还请皇上明察,以正我水师之威!”
朱允炆看着跪拜的董镛,有些难以置信,水师的问题竟有这么大?
一直以来,自己都倚重水师,未来海洋解禁,通商于外,也需水师船队配合。可现在看来,水师虽强,但也存在很多问题。
“魏国公,水师当下由你节制,你如何看?”
朱允炆看向徐辉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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