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百业亲自上称,见还多了几斤羊毛,便打算给格萨仁找铜钱,格萨仁很豪爽地表示道:“铜钱就罢了,多余的就当送给你们了。”

        “不可,是多少便是多少,等价交易才能长久,不若这样,这里有一个陶瓷碗,抵当多出的羊毛,可好?”

        常百业清楚名声的重要性。

        商人的贪婪,贪的是长久,那些只顾着眼前,过一把瘾死的,那是蠢货,不是商人。

        “照鲁,你说他们是不是傻?”

        兀突看着马背上载着的盐巴与两口铁锅,不由问道。

        照鲁皱着眉头,说道:“我也看不明白,不过羊毛什么时候如此值钱了?要知道一头一百三五十斤的羊都换不来一斤盐,凭什么三十斤羊毛能换来一斤盐?这些人到底如何想的?”

        “不管他们怎么想的,这笔生意太好了,我们不愁盐巴了。”

        兀突眯着眼,满心欢喜。

        站在远处的照阔山也一头雾水,对一旁的兀森吉尔求证道:“果是如此?羊毛还可换盐铁?竟还如此价高?”

        兀森吉尔肃然地点了点头,道:“此事做不了假,只是我不明白为何会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