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史,你跟了我几年了?”
朱橚将画作卷了起来,轻声问道。
王翰思索了下,回道:“五年又七个月。”
朱橚满意地点了点头,锐利的目光看着王翰,轻道:“五年多时间里,是一块石头,也该属于本王了吧。”
王翰瞳孔微微一凝,拱手道:“王爷,王某本就是周王府长史,自当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朱橚呵呵一笑,摇了摇头,道:“罢了,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莫要行错了路,毕竟,父母还没送终,儿女还没成家。”
王翰暗暗咬了咬牙,拱手道:“王爷,知府、知州求见!”
朱橚坐了下来,沉声道:“让他们进来。”
王翰走出门,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此处为是非之地,若再在这里待下去,自己恐怕会性命不保,可知道秘密的人,想要带着秘密活着离开可不容易。
开封知府任毅、知州王文涛给朱橚行礼,分坐之后,任毅谄媚一笑,道:“王爷,郁阁老已到了开封城,如今正在府衙后堂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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