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武成咬着牙,忍着酒精消毒后的疼痛,对赶过来的赵恺问道。

        赵恺微微摇头,道:“那人速度很快,追至河边只找到了一只鞋子,没有找到人。”

        随行大夫给雄武成上了药,用医用纱布包扎好之后,道:“腹部受伤较深,幸亏没伤到要害,但你需要静躺一个月,不宜再有大的动作,一旦伤口裂口,后果不堪设想。”

        雄武成摇了摇头,道:“眼下如此纷乱,我如何能躺着?你且让开,赵恺,带人再去找,一定要找到这个人,我有一种预感,他就是杀死王翰的那个杀手!”

        赵恺凝重地点了点头,带人再度去调查。

        郁新走至雄武成面前,面色不定,最终叹了一口气,道:“是我冒险了,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雄武成呵呵笑道:“这是安全局的职责。”

        郁新摇头道:“是我害你受了伤,这一次是我的过错。”

        按照约定,一旦出了袭杀等意外,郁新应该待在房间里面并不外出,以避免有危险。可文人总有一种指点江山的豪情,面对这种场面,想露个面,显示下自己的无畏与风骨。

        不成想,装风流是需要代价的。

        雄武成站了起来,额头之上冒起了汗珠,强忍着说道:“白莲教徒出现在这里,说明我们的调查方向是对的,他们已经感觉到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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