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昭多少有些不适应,看着陈迪:“这,是不是危言耸听了?”

        陈迪摇头:“但有苗头,不可不重视。”

        郁新、茹瑺与解缙彼此看了看,都没说话。陈迪曾经执掌礼部,在这里干久了多少有点偏执。

        暴昭思考了下,说:“依我看,盛世文章我们挡不住,只能递上去,但这些文章太过迷乱人眼,消除了皇上的治国心思,现在休宁县出现这种事,虽然对不起当地百姓,但对大明而言未尝都是坏处。”

        “只怕一件事无法改变皇上的认知啊。”

        郁新无奈。

        解缙眼睛忽闪了下,对郁新等人说:“是啊,一件事无法改变,那多几件事不就改变了……”

        “呃?”

        郁新等人茫然地看着解缙,休宁出了事皇上已经要活剐了知县,再有这种事出来,怕是要挫骨扬灰啊。再说了,哪里去找该死的鬼去?

        解缙幽幽说道:“我们可以劝说皇上再次微服私访亦或是外出巡游,亲眼看一看真实的地方,去见一见百姓的生活,自然就知道盛世文章只是虚言,大明距离盛世还早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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