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所?”

        朱允炆目光变得凌厉起来,造船厂怎么和卫所关联在一起了?

        孙锐有些惊讶,感觉对方的气势很强,心神不安地说:“清江造船厂设置了四个大厂,而在每个大厂之下,还设置了一定分船厂。不同船厂制造出船只之后,有些船只没隔几日就不见了。”

        “不见了?”

        朱允炆皱眉。

        很明显,孙锐说的不见了,不是船沉了,而是被人开走了,联系到之前的话可以肯定,是被卫所的人拿走用了。

        孙锐继续说:“卫所将校为了借助河流之便,会借用船厂的船只,只不过一旦借出,他们就不会再归还。一年前的河船有三十二条,出借不知所踪的就有二十条,今年六十二条船,也有一半被不明身份的人拿走,据但可以肯定,不是卫所便是地方官员。”

        朱允炆抬手扶了扶额头,南京的龙江船厂以前就出过这么一档子事,也就是前水师总兵陈瑄贪腐一案,但之后再无此类问题,是因为龙江船厂近乎被内廷直接管理,朱允炆又时常过问,没人敢在陈瑄风干的脑袋下面伸手。

        可清江造船厂距离南京有些远,朱允炆就算是问两句,也跑不过来,自然有人想伸手过来,只要开着船到苏杭等地装上粮食运到淮安,这就有得赚,还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也怪不得人家伸手。还有这里毕竟是两淮盐场,商人手里的新船,很可能就是卫所或官府偷偷租赁出去的。

        地方上捞钱的渠道还真的是太多太多,让人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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