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笔从戎?你以为你是班超啊?”
宣青书扶着梯子。
霍邻笑了:“我并不想做班超,我只想做我,宁作我,走了,你就等着我在西域扬名吧。”
宣青书看着霍邻上了墙头,然后跳了下去,跟着也爬上了墙头,对摔在地上的霍邻招了招手:“你就这样去找燕王,信不信燕王见不到,阎王倒是可能接见你的?”
霍邻不解,看着跳下来的宣青书更是惊讶,连忙问:“你怎么也出来了?”
宣青书拍了拍身上的泥:“我若不跟着去,他日怎么压你一头?想在我面前吹嘘,休想。走吧,我偷了损训导的御赐砚台,足够我们进军营了……”
“天啊,那可是孙训导的宝贝啊,他会杀了你的。”
霍邻感觉前景黑暗。
宣青书拉着霍邻走了出去,自信地说:“放心吧,他是不会来找我的,毕竟,我留的是你的名,我还把你的草图留在了那里,相信孙训导一定会感念你报效国家,忘记砚台的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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