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广孝沉重地走了两步,开口道:“临窗而不入,人与人隔出一线。托言劝东宫,忠心天日可鉴,然不待人送,随风而消,这恐怕不是什么吉兆。”

        朱文奎知道姚广孝通晓奇门,担心地问:“可有化解之法?郁先生为人忠信,虽有些严肃,却也是处处为国着想。”

        姚广孝摇了摇头:“我们在北平,郁阁在福建,纵有吉凶,我们也来不及,这其中自有天命,我们还是顺天而为吧。”

        朱文奎重重点头。

        就在此时,龙门架上的绳索突然断裂,被吊起参天的粗大楠木顿时失稳,底下的匠人来不及闪避,被倒下来的楠木重重砸在身上,瞬间就喷血而亡。

        一万多斤的溜圆楠木猛地砸落,一端触地,另一端翘起,来回蹦跳,滚下台基,直朝着台基之下的朱文奎等人滚去!

        “殿下小心!”

        蔡信连忙喊道。

        韩夏雨见状,斜着跨出一步,转身抱住朱文奎,想要用单薄的身子挡住如山滚来的????????????????楠木。可还没等韩夏雨抱紧,就感觉手里一空,抬头一看,朱文奎已经飞了出去,在半空中爪哇着什么。

        徐九峰抬手抓住朱文奎的衣服,瞬时旋了一圈,稳稳地将朱文库放在地上,再上前一步,接过飞来的韩夏雨,四名侦察兵兵器已出,护住朱文奎、韩夏雨退至远处安全位置。

        沈宸喊了一嗓子,徐九峰将一杆长枪丢出,沈宸抓住长枪,跃身而起,猛地刺地,长枪深入坚固的土层,连个红缨都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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