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士奇看着饶有兴趣的夏元吉,低声问:“朝廷要办灯会,你肉疼。缘何此时如此悠哉?”

        夏元吉瞥了一眼杨士奇:“没花户部的钱,我自是高兴。”

        杨士奇环顾周围的美景,转而说:“去年夏粮、秋粮丰收,各地粮仓多满,想来户部里面的钱钞也满了吧。今年是否能多支取一些给社学,总要夯实基础,才能谈文教,启发民智,明白是非,便于管控。”

        夏元吉皱眉:“文教几年来,哪一年支出少了?今年再增加,明年再增加,用不了五年,就要超出官吏俸禄支出了。”

        “超过就超过,有什么不妥吗?”

        杨士奇询问。

        夏元吉有些郁闷,是没什么不妥,但没钱。

        这几年需要尽早解决卫所的新军之策问题,不能再拖了,拖久了迟早会再次出现福建之乱的问题。

        但新军之策推至全军需要财政支撑,只给军士发粮食,他们估计也是不愿意的。如何解决财政不足,确保财政持续,这是户部必须解决的问题,不可能总倾斜到文教领域。

        杨士奇被夏元吉拒绝,也不介意,继续说:“山东支撑北平营造新都日久,百姓辛苦,是否可以减免几地税收?”

        夏元吉依旧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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