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明水师密密麻麻包围了明打威岛,在众多海贼惊慌失措,准备拼死作战的时候,方天画竟然与水师主将有说有笑,似是多年老友。
水师没有发动进攻,而是放下了一批人,无数的妇人、孩子,还包括一些老人,然后,水师大军挥挥手走了,然后,周一壶看到了自己多年不见的妻子、儿女与老父亲。
谁能想到,方天画竟是大明朝廷的人,而且身份极为尊贵,是大明宁王,太祖之子,建文皇帝的叔叔!
当初笑话陈祖义重用了安全局的人,结果呢,自己追随的首领都是朱允炆的人!
可怕的安全局,恐怖的建文皇帝!
周一壶不得不投降,不得不选择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和褚思远、蒋武等人,一起投靠了明军水师,摇身一变,从海贼成了正牌水师,肩负使命,前往一个叫非洲,从未听过又极遥远的地方。
此处停泊的地方叫古里,水师需要在这里补给物资,宁王朱权此时正在与国王沙米德会谈吧,那个摇晃来摇晃去,腰间挂着绣春刀的家伙是杨山,他的真实身份是安全局人。
想到自己当年拉着杨山吹牛,什么安全局如何白痴,建文皇帝如何垃圾,自己如何一个人砍十八个,带一帮兄弟就能攻入南京,抢几个美女让杨山乐呵乐呵,总感觉杨山随时可能拔出刀子,把自己给砍了乐呵乐呵。
命运改变的太快,总感觉有些恍惚。
周一壶以为自己全家是被大明发配了,可朱权是带队的人,他也拖家带口,莫不是他也被发配了?谁家发配的人,还能当非洲巡抚,指挥水师的……
周海抓着桅索上的绳子,晃悠着看着远处的大海,任由海风吹过身体,感觉无比的舒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