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士奇一脸苦涩,连连摇头。
姚广孝扫了几眼,笑道:“学识广博,跨越多类课业,监生思维也显跳跃、开阔,异于以往,便以这份试卷来说,这位监生提出治国之道,应改重农抑商之策,行农商并重之举,如此言论,可谓大胆至极啊,写这篇文章的是……骆冠英,这个名字……”
“骆氏?”
原本想张口反驳的方孝孺,突然问道。
若在以往,并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小小的姓氏,可自从句容县郭、骆两家联合,大量为混凝土道路提供石灰之后,骆氏之名便广为人知。
当然,为民间所津津乐道的,并不是句容骆家,而是皇宫里的那一位淑妃骆颜儿。
杨士奇点了点头,不苟言笑地说道:“他是一位举人,新加入国子监的举监。对于他的其他身份并不需要顾虑,只是其言论,令人难断。”
方孝孺与姚广孝看着杨士奇,投以敬佩的目光。
杨士奇掌管国子监,可以说是不畏强权,不管监生的老子是知府还是布政使,哪怕是王爷,也一律按照国子监规矩办。
一视同仁,平等处置。
身份这玩意,进不了杨士奇管理的国子监,所有人就一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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