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见宋礼是一务实官员,知晓颇多,便继续说道:“是啊,只不过受黄河数次决堤影响,许多水道都废弃了,那梁山水泊也只剩下了水塘,这周围水源已是不足,再在这里想法子,已是不可能之事,既不可能,为何非要在耗在这里?”
宋礼心头一颤,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朝廷也好,自己也好,预设的逻辑就是,充分利用原来的河道,以减少工程量,减少河工经费。可这段时间走下来,宋礼也看明白了,这套逻辑行不通。
若是如此的话,为何不打破原来的逻辑,跳出来,不使用原来的河道,重新挖一段河道不就好了?
白英见宋礼已是明白,便说道:“你也想到了,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勇气,朝廷有没有这个勇气。”
宋礼有些头疼。
不使用原来的河道,意味着工程量暴增,朝廷花销也会随之暴增……
宋礼强压不安,道:“皇上不缺勇气,只是,这新河道自哪里修?”
白英将麦秸放在地上,说道:“这里是开河站,在这里开始,不再向西绕路,而是直接向北,经过安山,直插寿张沙湾,在那里,可以与大清河汇合。”
宋礼在脑海里勾勒了下舆图走向,看着白英所指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气,道:“这是将会通河其中一段,向东移动了数十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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