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瑺咬了咬牙。
没错,这是必须考虑的问题。
很多府衙统治地方,靠的绝不是与民同欢,而是站在民的对立面,用强迫的、强力的、强制的手段,来管理、约束、治理百姓。
府衙越狠厉,百姓越畏惧,府衙越有威严,百姓越听话。
若是茹瑺处理了知府衙门,那将是黄家的胜利,百姓的胜利,是忻州府衙的失败。茹瑺在这里,还能继续稳定民心,可若是茹瑺走了,谁来收拾残局?
一旦日后忻州府衙出点事,百姓就会拿出“煤矿山”事来鼓励自己,不是对抗忻州府衙,就是越级上-访。一个没有威严、没有权威的知府衙门,是管理不好百姓的。
茹瑺停下脚步,看着紧闭的知府衙门,肃然道:“他们的所作所为,与强盗何异?自己不要脸,就不要指望别人给他脸!想要威严就需要心如明镜,正大光明!若此事不给百姓一个交代,那忻州府衙才是真正的没有了威严!”
杨溥重重点头,附和道:“大人如此想,当是百姓之福。”
随从想要叩门,却为杨溥所组织,杨溥指了指一旁的鸣冤鼓,道:“用这个……”
茹瑺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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