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不认识眼前女子,但见其容貌与气度,还说是郑刚让来催问的,也不敢问。

        “等等,我来检查下。”

        女子走了过来,看着桌案上的一碗药汤,微微点了点头,道:“这一碗是不是多了,你煎的火候够不够?若是火候不足,药力跟不上,倒害了衍圣公,你可担待不起。”

        妇人惊慌,连忙去看陶器砂锅,对女子说道:“你看,我火候掌握的自是没有差池。”

        女子微微点了点头,称赞道:“看来是个心细之人,快去送药吧。”

        妇人找来木托,放上药汤碗,又加了一碗清水,后者是漱口用的,匆匆送去。

        女子看着妇人离去的身影,嘴角轻轻动了动,叹道:“孔讷,要怪,就怪你不配合我们……”

        是夜,兖州知府郑刚、济宁知州潘叔正等人围在孔讷的床边,看着面目狰狞,浑身颤抖,又说不出话的控讷焦虑万分,连忙再请大夫。

        大夫看过之后,不由大惊失色,起身走至门外,方对郑刚、潘叔正等人说道:“大事不好,衍圣公似乎被人下了瘖药!”

        郑刚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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