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举文、张博志对视了一眼。
两人在镇江也算是饱学之士,对书法一道更是痴迷。对于《瘗鹤铭》的丢落江中扼腕叹息很久,也曾动过找人打捞的心思,只不过寻常人根本就是骗钱而已,到不了江底就冒了出来。
而一些水性特好的人,他们不是被商人圈养,就是随时听候官府征调,或是自抬身价,或是畏惧江底暗涌,轻易不卖力。
可是就算是他们卖力,以孙、张两家的财力,根本请不动这些人。
“五十两。”
张博志有些无力。
五十两,似乎不多。但对于寻常书生之家,这个数字已经足以让他们无法承担。
要知道十两银子,足够寻常的五口之家一年花销。
像是一些电视电影里,一些百姓动不动就能拿出几十两,这基本上都是骗人的,几十两银子很可能是一家人一辈子的积蓄,谁可能一下子拿出来。
朱允炆微微皱眉,这个数字确实不少,和过年捞个尸体要几万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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