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盯着空净,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空净缓缓笑了笑,摇头道:“古今今古这四个字有些年头了,是一位名为瞿佑的钱塘好友所留,当年他留宿虎丘,曾留下一句话。”
“什么话?”
“叹古今得失,是非荣辱。须信人生过客场,不负生平今古事。”空净回味着,继续说道:“当时我研读经文,陷入桎梏之中,幸得瞿佑以古今之词点醒,方勘破化外之世,超脱虎丘。”
王仲光连连点头,道:“空净悟佛的事我还是听说过的,那瞿佑也是个天资聪颖之辈,后来听说自国子助教退走不知所踪,也不知道他到何方去钻研学问。空净主持,你们可还有书信往来?”
空净摇了摇头,感叹道:“洪武二十四年之后,就没了消息。瞿小友若是用心,定能传文章于后世。”
朱允炆背着的手摆了摆,道:“当真是有些可惜了。”
可惜的是,虎丘上的字虽然与古今有关,但却不过是关联瞿佑,而非是关联瞿佑背后的势力。更可惜的是,瞿佑没有走一条安稳的道路,而是选择了与朝廷对抗的死路!
“古今今古,也不知有没有古今先生。”
朱允炆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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